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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 香 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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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妈妈

2019年04月18日 09:43   浏览次数:

当过尽千帆,踏遍河川后,才发现母亲是我内心“挥之不去”的依赖。“人必须要揣着坚强,才能走向远方”这话是我从母亲那里领悟到的,只是母亲不会这么咬文嚼字罢了。我曾经听过她无数的大道理,那时候总是左耳进右耳出。随着我长大后才明白,书中的东西智慧理性,却不及母亲的话深远珍贵。

她是上个年代遗留的文物,又是如今世界的可燃冰。平日闲来翻阅相册,总能看到过去的她,时间一长,相片的四角自然向内弯折,黑白的相片还轻微透着点时光留下的泛黄,纵然是些黑白照,她站在人群中永远是那么出众。岁月并未善待她,曾经清晰立体的双眼皮已然塌陷,堆积在眼眸的一角,沉淀了一个女人永远的美好。不知何时,她的脸颊悄然地被覆上一层雀斑,虽夺去了她的细腻的皮肤,却成了我记住她最深的印记。家里有台老式缝纫机,据说是妈妈的嫁妆,小的时候,总会听到边脚踩边缝衣的运作声。除此之外,她的厨艺也是一绝,一刀一切,馒头自然会分成几份,一双筷子朝不同的方向一夹,就成了各式各样的花馍。她是心灵手巧的妈妈,像一座宝藏深藏着上个年代的秘密。她又是不甘落伍的“新型青年”,对于网络等新型科技的探究与好奇竟是超过了我。她浑身散发着蓬勃的力量,且并不浮躁盲目。

“我雨中的花折伞有人给我打,我委屈的泪花有人给我擦”阎维文唱出了所有人心中对母亲的定义,却难唱出她的温柔与严厉。钱钟书在《围城》中写道:一般人撒谎,嘴跟眼睛不能合作,嘴尽管雄纠纠地胡说,眼睛懦怯不敢平视对方。我总是那个撒谎的人,妈妈就是我不敢平视的对方。每当犯错的时候,她的眼里像藏着一根待燃的火柴棍,而我的眼睛总是很自然的撑不起心内的底气。一旦秘密被破解,我就会接受一次大的“洗礼”,从眼泪到身心。而我儿时也总是调皮,于是这“洗礼”便会周期性地发生,妈妈总是能揭穿我。我一边害怕着她的眼神,一边又想象着她的温柔。在我生病时,换来的就是她彻夜的陪伴,我能听着她细腻的言语慢慢入睡,像是有治愈能力一般抚平我的难受。后来,我情愿经历了一些大人看来“大不了的事”就故作虚弱,然后尽情挥霍着她的温柔。再长大些,我开始后悔,以母亲的辛勤与担心换来温柔着实不懂事,应是换做我去关心她,让她少些操劳,多些欢喜。

她是妈妈,当梦与勇气冲击,当远方与思念碰撞时。“妈妈”,永远是难舍难分的依赖。(王怡萍 校报第460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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